男人呼吸极重, 喘息良久,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际流下。
半晌,他喉结滑动两下, 渐渐平稳过来, 起身进了净室, 兜头浇了几盆水,方彻底冷静下来。
这梦盈盈绕绕,他每隔一阵子便会梦到一次,整整十五年。
但最近几次竟是还梦到了那苏妧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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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苏少琅刚从太子府出来,返回车上, 坐在那俯身揉着太阳穴许久许久。
小厮在一旁与他说话,问所行去向, 他也久久未答。
直到小厮问到第三遍, 他方才张了口。
“长公主府。”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让人感觉得到他十分痛苦。
苏少琅是觉得极难极难。
太子出狱六日有余, 每天都在找妹妹的下落。
其实同他一样,俩人心中都明镜一般,知道人就在裴绍手中。
但迫于妹妹名声, 太子没明着大肆地找。
但裴绍在和他玩猫捉老鼠,总能提前一步知道太子的动向,把太子耍的团团转,六日毫无结果。
今日,苏少琅再被叫去。
魏璟卿的态度显然是变了,冷声给他三日时间,否则将不顾妧妧名声。
便是把京城掀过来,他也要把人找回来。
便是如此,苏少琅方才愁苦的很。
长公主处他并非没去,然长公主不让他问。
苏少琅惦记妹妹,被夹在中间当真进退两难。
行了良久,马车终是到了长公主府上。
苏少琅下了车后便急匆匆地奔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