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的衣服虽也都是较好的,看得出家境不差,但那衣服的样子款式都是去年的了,繁华程度自然也和大人送她的没法比。
大人送她的一件衣裳,估计能抵她身上穿的十件贵了。
这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
回去的途中,嬷嬷与丫鬟自是陪着,她也还是被士兵前后护着,但离着池榆巷极远极远,尚且隔着四五条街时,妧妧便就叫着停了马车,不让人跟了。
常嬷嬷不放心,生怕出什么差错,派丫鬟,远远地偷偷跟着瞅着。
那丫鬟也是直到看到姑娘在邻近池榆巷附近的街边包子豆浆摊上见到了家人,方才放心回去复了命。
出来的早,妧妧正好赶上了自家小摊子收摊。
一别七八日,恍如隔秋了般,她看到嬷嬷与秀儿自是极其激动的,遥遥的一唤,俩人一看竟是小姐回来了,那份惊喜与欢悦当比妧妧还甚!
三人热络一番,好一会儿妧妧方才发现自家的小摊子新雇了个十七八岁的丫头。
那丫头叫素云,相貌平平,但据说很朴实,亦是很能干。
赵嬷嬷乐的也未回家,直接便去了菜市。
妧妧回到家中,又见了母亲与弟弟,这一家人团聚的感觉当真是让人欢愉的。她胡编乱造一气,跟母亲嬷嬷说着这七八天在张家是如何过的。
当日,嬷嬷秀儿与那素云三人在准备了好些饭菜。
待到了晚上,关起门来,她与秀儿说的方是实话。
俩人彻夜长谈聊了许久,这般说着说着,秀儿眉头一蹙,提起了那宁文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