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里头那颗心是跳动的,是温热的,可还能再去全心全意的喜欢一个人吗?

这时殿门被推开,薛宁珠走了进来,她连跑带跳的到了姜蜜面前,“姜姐姐,世子哥哥怎么这么快就离开行宫了?”

“薛世子在京中还有要事,等过些天再接来你回去。你在行宫多陪姜姐姐几天不好吗?”

薛宁珠笑着道:“当然好呀,我巴不得多住些天呢!”

薛世子离开时说他本该送宁珠过来了就要回京的,行宫之中只有她在这儿养病,他一男子不便多停留。如今知道了她的心事,更按捺不住要回京将此事禀报给昭阳大长公主,若是大长公主同意了,便能成了大半。

姜蜜心中盘算着想再给父亲修书一封,试试他的态度,若是可以不惊动姑母,私下与镇国公府结亲,那便是最好不过的。

若是父亲还是不允,那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

御书房中,萧怀衍把手里的折子扔到了一边。

又是弹劾姜家奏折。

这两日御史台的人,接连奏了两份折子,一个是参了承恩侯姜青德办差出的纰漏,一个是参了工部郎中姜青轩徇私贿赂,都是可大可小,可轻可重的事。

这两份奏折是先递到了他面前,而不是在朝堂上参奏。这份心思就有点微妙了。

前头围猎,姜家女因救驾有功特准在行宫养病,后脚就开始慢慢出现参奏姜家的折子。

按照这折子里的所言,姜青德所出的纰漏还不到贬官职的地步,最多是罚俸禄斥责,使其失了颜面。

至于姜青轩,因一同窗旧友犯了事,求到了他的面前。他为其找人说项用银子化解了此事,当时苦主因给了足了银子事情已了了。现在那苦主又告到了顺天府说当年是受了威胁,被迫塞了银子,才息事宁人,这会又把姜青轩一道又告了进去。

这些事情都不至于伤到姜家的根基,只是会损姜家的颜面。

萧怀衍笑了一声,还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是哪家开始急了,在试探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