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我去去就来。”
裴玄思轻抚着榻上好梦尤甜的俏脸,回身时已经恢复了那张冷若寒霜的脸,索性连外袍也没披,就穿着身上的中衣推窗跃出。
天上早已不见了星月,暗淡的夜光下,秦阙略见老态的立在露台的窄细的木栏上,竟稳如泰山,不见一丝摇晃。
“这位前辈我识得,没你们的事,都下去吧。”
裴玄思冲围在楼下叫骂的仆婢一挥手,迎面走过去,寒风骤然扑面,拂起宽大的衣袖,也裹开了中衣的前襟,露出肌理分明的健硕胸膛。
秦阙见他居然一副入寝的打扮,不自禁地朝窗内瞥了一眼,眼中怒意又深了几分。
“哼,出来的倒快,还以为你不肯见老夫呢。”
裴玄思拱起手,不急不缓的走近:“岂敢,阁下是阿漓的义父,玄思自然就是晚辈,再这么样,也要出来相见,恭聆训示。”
一面貌似恭敬,一面又套着近乎,但那副坦然不惧,还微带淡笑的神气,却瞧不出半点退让的意思。
秦阙眇起双眸,盯着他打量,跟着也呵然冷笑:“老夫是阿漓的义父,却与你没什么情分可言,况且你二人已经和离,就更没有半点关系,老夫知道阿漓在你这里,该怎么做,不必我多说吧?”
话音落时,裴玄思已经来到距他不过几步远的地方,撩着唇角与他沉然对视。
“阿漓在里面睡得正好,还望阁下莫要吵她,不然……玄思就只有得罪了。”
第53章 卷珠帘 我就要把她强留在身边心疼
语声随着风响飘荡。
彼此沉默中, 两个人森然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