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雾以不变应万变,动作自然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然后看到盛凭洲将亮着的手机界面递到了她面前——
【狗男人的谐音是什么】
苏挽雾:“……”
她打算挣扎一下,“我、我说我打错字了,你信吗?”
盛凭洲将手机扔在一旁,拉着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我说我信了,你信吗?”
软柔的浴袍应声落地。
气氛一下来了个急转弯——
身上传来一阵凉意,苏挽雾被压下去的前一秒,脑子里还在想乱七八糟的应付对策。
下一秒,就只剩下一片空白又绚丽的绮思。
她的双手下意识抵着坚实的胸膛,而后又慢慢变成环绕在男人脖颈上。
“凭洲……”
她听见自己喊他的名字,声音说不出的甜腻,眸中升起一团散不开的雾。
“关、关灯好吗?”
盛凭洲撑在她身侧,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看。
片刻后,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这样就看不到了。”
……
做了。
但没完全做。
苏挽雾听着浴室的水声,心虚地缩成一团。
她之所以抗拒被盛太太催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她跟盛凭洲不怎么和谐。
用和不和谐来评价可能为时尚早,确切地说,她跟盛凭洲还没真正成功过。
新婚夜有过尝试。
苏挽雾又累又紧张,装睡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