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凭洲总不能对着一个睡熟的人这样那样。
后来零散有过两三次,她还是放不开。
倒不是因为她保守,反而她还有过两次主动,只不过都没到最后一步。
主要原因还是在她,面对着自己暗恋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美梦成真,她总想表现出自己最好的样子。
然后神经过于紧绷,一紧张……就踹了盛凭洲一脚。
苏挽雾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回忆出男人刚才那张臭到极致的黑脸。
她在被子里哀嚎一声。
她怎么就能怂成这样?好烦!
……
盛凭洲这个澡洗得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时间。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苏挽雾已经闷在被子里,睡着了。
他脚步放轻,将空调温度调高,走到床边,拉下被子——
苏挽雾一张脸憋得通红,脸上都是汗。
不知道是憋得时间太长还是什么原因,闭着眼睛,睡得安详。
盛凭洲注视着她的睡颜,声音低沉,带着点微不可闻的笑意,“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胆子怎么这么小?”
他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开,触碰着她细嫩的脸颊,“虚张声势的小刺猬。”
说完,他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苏挽雾正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从天边传来。
意识逐渐清醒,她皱了皱眉。
……小时候?
她小时候胆子也很小啊,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了?
再说小时候她也不认识盛凭洲!她是高中才对他一见钟情的。
她刚想睁开眼睛问问他,就听到门口忽然传来盛太太的声音:
“凭洲,我有话跟你说。”
苏挽雾立刻歇了心思,果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