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散发“我不愉快”气息的殷九霄,嵇远寒一头雾水之余,不禁想到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得主人不快了。
然而,不论他怎么反思,却只得出是由于自己的木讷。
一年半年前,路上与殷九霄种种亲昵的相处,成了放置在他心中的珍宝盒,只敢时不时拿出那个盒子擦一擦灰尘,连打开的勇气也无……
自在毒火山发生了那样事,他便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僭越行为,就算殷九霄半夜来到他的房间,他也不再主动抱住主人,被熟睡中的主人抱紧后,更是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入睡。
只因有过一次,他半梦半醒间,发现弄脏了亵裤。
所以,殷九霄越是以过去一般无二的态度嵇远寒,嵇远寒越是无法正视自己,看着也就越发不合殷九霄的心意。
现在的主人其实无需他的保护,也能独步江湖,可或许是因为办事需要个听话的侍从才会带着自己罢了。
嵇远寒近来总是在想,若以后某日,殷九霄厌烦了他,遣他离开,即使他不想走,可还是得思忖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饿了,想吃烤肉。”
有些气闷的声音从布帘里面传来,让嵇远寒的心颤了颤,他连忙道:“前面有片空地,属下停下马车便去打些野味。”
嵇远寒驾驶马车来到空地,刚刚拴好缰绳,又听殷九霄没什么精神道:“不想吃烤肉了,想吃鱼了。”
“属下记得之前走过这条山路时,五十里之外有一条溪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