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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刺痛划破了皮肉,有粘稠血液流淌出来,孟衍的动作猛地一停。
谢离笑盈盈的,附耳低语时堪称暧昧:“去卧室做好吗。”
如果没有那枚逼在颈动脉,锋利溅了血的戒指的话,这幅场景几乎称得上是情意缠绵。
孟衍的语气沉沉:“……松手。”
镜头里的景象清晰,年轻的男人被人拖拽着压在地毯上,衣衫凌乱,两条长腿被迫屈起,脚踝清瘦,在灯光下冷白如玉。
他漂亮的黑发落在纯白染了暗红酒渍的长毛毯上,宛如底下爬上来的藤蔓,弯着眼睛,勾着人往地狱几乎要往地狱深处拖去。
“你猜猜,是我快,还是你手里的那群人快。”
见他呼吸一窒并不回答,谢离才笑盈盈地叹口气:“孟总是想做花下风流鬼?”
孟衍缓慢咬紧了牙关,眼神沉了下来:“好,去卧室。”
他说完,垂下眼,似乎等着谢离的下一步动作。
“抱我起来。”谢离眯着眼。他当然知道孟衍的打算,锋利的刃口逼着对方动脉,手稳又狠。
孟衍于是顺从地弯下腰来,将人懒腰抱起,起身缓慢地朝卧室走去。
他两只手被占着,却也不敢松手。谢离是个年轻的男人,因坠落划起的力度足以将自己的动脉化开。
门打开,视线陡然陷入昏暗。孟衍抬起眼,正要松手一把攥起谢离手腕逼人撤离,可膝盖却狠狠一痛,他怒骂一声单膝跪倒,紧接着两侧肩颈就传来巨大的痛楚。
“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