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折断了这人的手臂,谢离才慢悠悠地推开人,起身,啧一声:“别叫我的名字,恶心死了。”
之前的衣服都被人脱掉了,他不紧不慢地打开衣柜,随便拿了几件衣服穿着。半开的卧室门口透过一段光来,落在他修长的腿上,温冷冷的。
孟衍的脸色惨白,咬牙,眼底的杀意和怒火几乎要将对方淹没:“……我保证,你以后一定会为今天的事后悔。”
对方听着却毫无反应,扣好了衣领又懒洋洋地走到墙壁上的文件柜前,开锁拿了本文件出来,这才似笑非笑合了柜子,望过来:“是吗?”
孟衍咬紧了牙关,额间疼得沁出细密冷汗。
他既觉得愤怒,又忍不住为对方的狠戾手法而心惊,惊疑不定,眯起眼来。
谢离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靠近了,屈膝蹲下了身来,恶劣地拿文件袋拍了拍他的侧脸,笑着:“看在以后应该很久见不到的份上,我好心提醒孟总一句。”
“……什么。”
“你的手法不好。”他笑盈盈的,毫无被侮辱的愤怒,“我都没有石更。”
孟衍盯着他,目光逐渐沉了下来,微妙地扯起嘴角:“下次用嘴。”
他似乎并未愤怒,谢离意外地挑了下眉,啧一声,没再搭理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说以后要很久不见,”身后的人突然开口,“是什么意思?”
谢离懒得回答,锁死了门,转身离开了。
扣着腕扣路过客厅的一片混乱时,他仿佛意识到什么,忽而回过头,盯住那个黑沉沉的镜头。
半晌,愉悦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