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缠了几圈纱布,手上的划痕抹了药,腰上发紧还发烫,她摸上去才发现那里贴着膏药。
都怪自己不小心看路,结果伤到了,半边身子略微发麻,若要起身还有点困难,正叹气时木门从外推开,嘎吱一声响起来惹得陆鸢抬眼看去。
来人是寺庙的一位志愿者陆医生,陆鸢在北贡寺里呆了段日子,也认得了一些朋友,她手上提着药箱见陆鸢醒来顿时放心。
“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陆鸢因和她同姓,算得上是本家了,一直以来对她的印象就很不错,她本就是国内著名的骨科专家,陆鸢自己这身造的,怕是离不开她的救助,如今更是感谢道:“陆医生,我不谢天也不谢地,我该好好谢谢你才对。”
“我是医生嘛,救你应该的。”陆医生摸上她额头,“嗯,不发烧了,估计之前淋了雨引起的高烧,现在情况基本稳定,等雨停了再下山做个全面检查,毕竟是从斜坡上摔下去,我虽然给你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问题,但保险起见,做个检查最好。”
“好。”陆鸢觉得疼但也没那么疼,腰上泛青的位置在发热,乖舒服的。
陆医生接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她头疼不疼、眼睛泛花不之类的,“往后可别在去侧门的密林小道了,你真是命大,如果不是那棵树挡着你怕是要滚下山去,山脚就是湍流,你要是在这里受了伤喊破喉咙也不见得有人应,加上下雨刮风的上山下山的路又不好走,万一真有个闪失连救助也来不及。”
陆鸢听的后怕,“多亏了你啊陆医生,听你这样说完我后背都起了一身冷汗。”
“真不开玩笑。”陆医生松口气道,“你这情况算好的,顶多是破了皮崴了脚,没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