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全是关于飞鸟的回忆,霍言骁到死不忘的阿鸢也成为了梁砚苼刻在心底的名字,他不曾真的见过她,却在经年中因为她获得了重生。
药罐里的汤水在咕隆咕隆冒着泡,梁砚苼坐在一旁完全走神,看到中药扑白气才回过神,竟不怕烫的去摸罐耳。
“小心烫手!”
一道女声从身后响起,梁砚苼的双手留在半空,身体呈现不自然的僵硬。
“这药一闻就很苦。”厢房里的人出来了,除了陆鸢又能是谁。
梁砚苼慢慢直起身子,始终不敢回头,陆鸢在走廊外找了一根竹竿撑着,一瘸一拐的慢吞吞走到他跟前,凑近了药罐闻味鼻头立刻皱紧,而梁砚苼唇角微张,撇过头去低声解释,“良药苦口,有利恢复,对你比较好。”
陆鸢没想过梁砚苼这么害羞,她将眼前人与照片上的初中生模样做对比,像也不像,再缓慢绕到他另一边,梁砚苼又转而看向另一处。
“诶!”陆鸢白走了一趟,“梁砚苼,你很怕我吗?”
他紧了紧手心,垂眸摇头。
陆鸢长叹一声,“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见我,你讨厌我?”
“没,没有。”这回倒是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