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的一切,你想要的一切,全都给你。
数百年光阴弹指,才能觅得这样一位愿意与之交换忠诚与信任的存在。
居然是个小哭包。
奚言被渴望已久的情话冲得有点上头。抽抽搭搭一阵子后清醒了些,才开始觉得没面子。
谢烬看出来了,故意逗她,“什么都肯为我做?”
她懒洋洋地点头,被他揉捏在掌心里,舒服得不想动弹,“当然。”
温泉水滑洗凝脂。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透出漂亮的血色,嫩滑如脂,触之流连忘返,不知该算是伺候还算是享福。
谢烬压低了声音,耳边呵出的气流如同难以拒绝的引诱,“那就把晚上的称呼再叫一次。”
“……”奚言蓦地被提醒,臊得想跑路,挣了挣却被他早已预料地牢牢按在怀里。
“知道是什么意思对不对?宝宝。”他不紧不慢地诱哄,早已把微不足道的自省抛在脑后,甚至还想做些更恶劣的事,“乖,再叫一次。刚刚还对我说的承诺,这么快就不算数了么?”
“……”
这是谁?这肯定不是谢烬!
这氛围她已经逐渐熟悉了。奚言面红耳热,索性紧闭上眼,一副“太丢脸了反正就是不叫有本事你亲死我得了”的架势,准备耍赖混过去。
谢烬微哂,到底是有对付她的办法,从容地逗弄:“真的不叫?”
她刚想说不,腰间的水流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搅动。软而有力的尾巴缠住了她的大腿,陷进她的皮肤略略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