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同她的心也一并缠紧了。绒毛的触感即使是在水底也能轻易地分辨,更何况缠的是格外细嫩敏/感的部位。
她睁大了眼睛,想低头去看,却被他的手按住脑袋,不容拒绝地落进一双炽热的眼中。
谢烬额头抵着她,意图不言而喻,“可以给你摸摸。”
这也太犯规了!
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
奚言哑然无计可施,萌点弱点都被拿捏得死死的。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声若蚊蝇的,喊出他想听到的那两个字。
“……老公。”
柔韧的长尾顷刻间离开了她的大腿,尾尖打着卷扫过她的手腕。被她揉捏在手心里,好奇地轻轻拉扯。
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她立刻停手,小心地询问,“疼吗?”
谢烬的呼吸声变得沉闷而急促,“……不疼。”
尾巴根部与脊椎紧密连接,分布着高精度的血管和神经,是极其敏感的身体器官。
以她这么点手劲,疼是不至于的。
别样的感觉居多。
奚言不明所以,好奇心得到满足,对他的尾巴没那么执着了,可都已经主动地松开了手,却反而被缠得更紧。
从手腕到小臂,从腰间到胸前再到纤细的后背。尾尖细软的绒毛拂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像要将她完完整整地染上自己的气味,再也不允许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