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生出好奇心之前,郁厘凉皱眉道:“吵到你了?”

少女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又过了片刻,纤芷面前的那扇门被人重新打开。

得了吩咐的碎花从屋子里出来,对着地上可怜的女子说道:“殿下说了,让你不必再继续磕了。”

纤芷终于颤抖地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额,只当自己磕头终于打动了里面的人,正要生出几分希望的时候,又听到碎花略带讥讽的声音。

“因为咱们姑娘嫌太吵了,所以今晚上你只跪着便可以了。”

碎花传完了话之后,门再次砰地合拢。

纤芷蓦地脸色发白,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将冻得发紫的唇咬得几乎要冒血。

不得不说,这是她受到的前所未有的羞辱……而这羞辱恰恰就来自里头那个和她同样丫鬟出身的沅沅。

第二天早,沅沅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纤芷时竟还吓了一跳。

她平时也不会起这么早的,这不……最近因为一些原因锻炼上了,这才跟上了闹钟一样,短暂地摆脱了咸鱼的气质。

“纤芷?”

“你怎么会跪在这里?”

纤芷神情憔悴,她看着少女白润里透着粉红的娇艳模样,只觉刺目之极。

她勉力张开了干裂的唇,却突然看到了二皇子从少女身后走来。

他的目光透过沅沅的身侧,冷冷地扫向了地上的纤芷。

纤芷到了唇边的话,顿时也硬生生地扭换成另一句,“是……奴婢自己想要跪的,奴婢昨日冒犯了姑娘,惭愧不已……”

她勉强说完这几个字,便立马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沅沅吓了一跳,后退半步却撞到了一个滚热的怀里。

郁厘凉的一只手臂顺势搭在了她的腰上,将她轻轻地裹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