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没有回头,也知道是他。
碎花让人将纤芷抬走。
沅沅却很不安地向身后的少年提议,“不如把纤芷也送走吧?”
倒也不是容不下旁人。
就是单纯地觉得纤芷这样下去好像会死?
她虽然对纤芷没有多大的同情心,但她一个心理健康的正常人也没法接受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自虐……
郁厘凉垂眸瞥了她一眼,答了个“好”。
于是宫里的陈公公很快就又受到了退货x1:病倒的纤芷一只。
理由是,不想要了。
陈公公:“……”
得,这前前后后送进去都还不到七天,殿下这次退货是连个正经的理由都懒得给了。
那边三皇子接受了一大堆美婢之后,和美婢斗鸟,赌博,玩蟋蟀,虽然还不怎么开窍,但好歹也和那些美婢们相处得甚欢。
这边二皇子府里,伤的伤、病的病不说,甚至还把这收下来唯二的两个给退回来了。
陈公公觉得伤脑筋,天子也感觉到了有一些伤脑筋了。
“你说,他喜欢那个丫头能喜欢多久?”
天子心不在焉地问道。
陈公公语气迟疑,“奴才觉得这初时总是热络的,大抵也是陛下极力想要阻挠着,这不就激发了二皇子的逆反心理,毕竟这东西就是越是得不到就越好……”
天子:“是这样么……”
他忽地轻轻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