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寂静无人的深夜里,给黑马刷洗血渍的郁厘凉忽然听见一道好大的咽口水声。
这样的声音,郁厘凉曾经在黑暗封闭的暗室里听到过太多次。
这是对漆黑的恐惧,绞痛的饥饿……对死寂所能给出的微薄回应。
少年眸波里黑沉沉的情绪渐渐上浮。
他掀起黑鸦鸦的眼睫,又看见了白日里那个赶走下奴的少女。
少女对上他的视线身体猛然一震。
对于这具炮灰身体里的沅沅而言,这是他们的第二次相见。
沅沅僵着四肢,操纵自己走上前去,斟酌开口,“大根哥,你冷不?”
大根哥……
郁厘凉抿了抿唇。
就看见一只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巴掌“啪”地一声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柔软细嫩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传递来阵阵热意,让他微凉的肌肤略感到躁意,让他脸上本就不温情的表情越来越凉。
沅沅被冻得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察觉到他冰冷的眼神。
能不冷吗……一见面就摸人家身子!
沅沅仿佛感觉到头顶隐藏的淫/荡值瞬间呈直线上升。
但她刚才只是因为太过专注于他的身子,以至于看见一只蚊子出现的时候,拍,成了比她脑速更快的条件反射。
试问,这世上有谁能眼睁睁地看着蚊子停留在香喷喷的皮肤上,而选择爱的供养?
可以说,拍死蚊子,是人类的本能。
“有蚊子。”
沅沅干巴巴地对八块腹肌言简意赅地给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