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好奇地张望, 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来这边。”毕将熟门熟路地带着白琦走到一个铁架子前。
毕将伸手划过一排立着的文件夹,最终定在写着‘通抚路’的文件上面, 取出来交到白琦手中。
白琦有些紧张地攥住文件,缓缓翻开根据日期找到记录她父亲的那页。
她看清上面记录的寥寥数语,不可置信地问:“没了?”
毕将靠近核实一遍,这些档案他不可能事无巨细的知道, 不过从上面的说明可以看出没什么问题。
他解释道:“当时教廷先赶到, 我们没办法拿到第一手资料, 更详细的记录教廷没有?”
“怎么可能有……”白琦有些失神地说,她才意识到,当时教廷根本没有询问过她什么,更不记得有人记录过。
毕将不好对着圣女说教廷的坏话,抱起双臂等白琦自己消化情绪。
一道身影从铁架子的另一头出现。
“毕将队长?”顾言走来时目光扫过白琦,眼神似有疑惑。
毕将又解释了一番白琦的身份,顾言听闻点头致意。
“需要重新记录吗?”顾言抽出白琦手上的文件,红着眼的白琦回过神。
“什么?可以重新记录吗?”白琦这才注意到突然出现的男人,昏暗的地下室中,面容白皙清俊的男人仿佛使四周明亮几分。
“嗯,可以吧,毕将队长?”顾言虽是在询问,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已经从兜里掏出笔,用嘴叼住笔帽打开,一幅随时准备记录的模样。
这种事情毕将当然不会拒绝。
白琦故作轻松地扯动嘴角,“那就重新记录吧。”
她垂眸看向文件上简短的记录,缓缓说起铭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