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只管挑,这里多的是好马。”几次接触下来,两人已经称兄道弟了起来。
裴知衍沿着马厩走走看看,越往里走他心里越沉,区区一个商贾的马场里竟然能有大宛驹。
他站立在那匹马前,抬了抬下巴道:“这匹瞧着倒还不错。”
“苏兄好眼光。”姜君义笑笑说:“只是这匹不行。”
裴知衍笑说:“看来这是姜兄心爱的坐骑了,我再看看别的。”
姜君义带着他往前走,“你可别觉得我小气,若是我的你随便骑,只不过这是刺史大人的儿子孙琸养在这里的。”
裴知衍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好像一点没放在心上,随手指了一匹马,“就它了。”
裴知衍那可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区区的比马对他而言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他刻意收着实力,却也不让,指数每次都只赢那瞬息之间。
几场比试下来,姜君义酣畅淋漓,“这打马斗蛐的事,苏兄可是玩得成精了。”
裴知衍勾着嘴角笑得漫不经心,“不止,梨园美婢,精舍花鸟,我亦爱。”
风流浪荡的模样简直入骨三分。
姜君义哈哈一笑,“那我们可就是志趣相投了。”
他抬手指指马场后面围栏围起的地方,对裴知衍道:“想要乐子,等改日我们去那里面。”
裴知衍眯眸看向围栏后的树林,只看到密丛丛的树木,不见端倪,姜君义却笑得神秘,眼底透出的欲、色。
裴知衍扯动缰绳往回走,不以为意道:“能是什么乐子,无非就是这么些玩意儿罢了。”
姜君义买了个关子,“苏兄就只管等着瞧吧,这里的一遭,保管你忘不了。”
裴知衍挑眉,来了几分兴致,“那我可就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