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反笑,裴知衍慢慢点头,“好,不是要说么。”
说了也好,说穿了也好,他就再也不用克制了,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为所欲为。
压抑了整整两年的痛苦,也不用再藏了,她非要说是么,那一切就是她自找的。
裴知衍腹中翻涌着热意,他放任自己的理智流走,粘缠在季央身上的目光带了几分意味不明,“我桌上有封信,你去看过再说。”
季央哪里有什么心思看信,她在裴知衍怀里摇头,“我不去,你念给我听。”
裴知衍唇瓣牵出寒凉的笑意,他便要看看她还能装多久,她还不知道叶青玄的死讯罢,若是知道了,只怕会伤心欲绝,恨他入骨,想必到那时就再也装不出这幅对他情根深种的模样了。
将视线投向桌上的信件,裴知衍一字一句道:“叶青玄死了。”
狭长的风眸微垂,紧紧攫着季央,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看到季央神色微怔,裴知衍扯动嘴角,话语里带着痛快的恶意,“掉落悬崖,死相极惨,如今叶家应该已经在办丧事了。”
裴知衍含着笑看她,眼里透着欲|色与危险,二者掺杂在一起,是说不出的莫测诡异。
他等着季央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只要她敢,他就再不会对她留情。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
季央在他怀里怔愣过后,竟是松下肩头,如释重负,“管他去死。”
“你说什么?”裴知衍死死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