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转身拿架子上的药品,一边回答道:“难说,伤口太大了,留疤的几率高。”
这话一出,蒋大明顿时难受了:“没得药涂吗?这么大两个疤痕,多难看啊,她以后还得穿裙子的。”
“这个没办法啊。”医生也很无奈,“伤口结痂期间不要扣,留疤的几率会小点,不过还是会有。”
说着,他柔声对蒋甜淑说:“小姑娘,接下来有点痛,忍着点。”
这个医生在卫生院很久了,是元老级人物,当年她爸妈把秦昼从乡下带上来的时候,秦昼满身伤,也是这个医生看的。
想起当年的事,蒋甜淑心里有些触动,当年医生也是这样和秦昼说的,让秦昼忍着点。
怕太疼,医生没敢用酒精消毒,而是先用刺激相对来说比较小的双氧水冲了一遍。虽然双氧水刺激性比较小,当双氧水冲到伤口上发出细微的“滋滋滋”响声,同时冒起无数细小密集的泡泡,她还是疼的压抑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当年小秦昼的模样,那时的他,紧绷着小脸,拳头紧握,一声也没有吭。
都说要受到同等疼痛,才能感同身受,此刻,虽然她的伤没有那时秦昼的严重,也没有那么多,但她还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与此同时,除却膝盖上的,心底还有丝丝的揪痛。
是什么能让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孩面对伤痛能够坚强的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