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蒋甜淑非常难过,难过不能共享秦昼的难过还有委屈。
好不容易消完毒了,医生给她上药水,先抹了层红药水,红药水相比消毒的双氧水要温和许多,经了刚刚双氧水的洗劫,这会儿涂红药水的时候,除了细微的,蒋甜淑基本上感觉不到疼痛。
她抬眼问守在一旁的吴芬:“妈,哥哥没来啊?”
听到她提起秦昼,吴芬的脸色有些奇怪,语气也不像往常那样流畅:“嗯……你哥哥说,怕给添麻烦……没事,待会回家就能看到他了……”
平日她妈最喜秦昼,提到秦昼整个人都是眉开眼笑的,今天她腿受伤,她妈笑不出来也正常,不过这停顿感和平常着实不同。
蒋甜淑看了看涂了红花油更显血肉模糊的伤口,忽然间就明白了。
“哥哥肯定累了。”她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和爸妈分开后,我和哥哥继续爬,最后在山上最陡峭的那儿摔了一跤,走路都走不了,全程靠哥哥把我背下来,到了山下,他腿都发抖了。”
蒋大明闻言也惊呼:“全程吗?”
蒋甜淑点点头:“本来我要下来走路的,但是哥哥不肯,我心里好过意不去。”
蒋大明说:“看不出小昼身板跟竹竿似的,力气倒大的很。不过他最喜逞强,待会回去得好好帮他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万一被压得长不高,那就麻烦了!”
吴芬和蒋大明虽然这次没有爬上去,但之前两人是到过山顶的,山体最陡峭的地方接近山顶,是爬山需经过的最后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