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声,看向傅如赏:“珍之,此事我知晓你的愤怒。倘若换了皇后,朕亦会如此愤怒。可丹阳她毕竟是朕看着长大的,这事儿虽说不能轻飘飘过去,却也不能罚得太过。丹阳向来自恃身份尊贵,便降为县主,送去道观修身养性一年,不许随意进出,珍之意下如何?”
傅如赏躬身:“陛下圣明。”
萧润又叹一声,道:“饶过丹阳,也是朕对皇叔的一点恩慈。若是皇叔再不知好歹,也别怪朕不客气了。”
但显王显然还是知道好歹的,借此机会,陈述了一番罪状,又谦逊地退了好几步,萧润甚是满意,此事便罢了。
临走前,萧润又提起江南之事,“江南之事,刻不容缓。”
傅如赏颔首:“臣明白。”
眼看着傅如赏要走,萧润又将人叫住,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珍之,你瞧这花,怎么感觉还是没什么好转。”
傅如赏看了眼:“陛下,这才几日,您太心急了。再多等等吧。”
说罢,傅如赏便离开。
目送他背影离开之后,萧润收回视线,落在那非衣花上。又拨弄了一番叶子,他当真太心急了吗?他瞧着那叶子,似乎是有些好转,更绿了些,也亮了些。
那日他将这花要过来之后,这几日裴筝几乎日日都主动来寻他。平日里她哪有如此殷勤,可见在她心里,他的地位甚至比不上一盆花。不过……似乎也不是花的问题,萧润苦笑一声,关键在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