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曳看向持枪敲打黑衣男人额头的温风,见人无事走到一旁的水池边清洗双手,染红的污水顺着水流消失在地漏中:“农庄里其他人都被你药倒了?”

温风在男人紧张注视下摆弄着手里的□□:“一共十号人倒地昏迷,他们没有开车进来运不走人,当时正吃饭就临时挑了一包。

不过放心顶多明天醒过来有些酸痛,今天晚饭他们都吃进肚里了不用担心他们饿着。”

顾曳听到温风说临时掏出一包用眼角一跳,不过温风的决定是正确的,要是当时几人都清醒的状态,持枪的八人劫持他们出了农庄就不好办了。

弯腰从男人手里拿过□□,在男人的注视下,□□在顾曳手中咔哒几声清响,□□散落成零碎的零件重新回到男人手里。

顾曳对上男人惊恐的眼睛:“你的那些同伴不会来救你了,□□只有一颗子弹了,我们两个人,子弹只够你自杀,我不想听无用的废话。”

农庄食堂中一边是倒在餐桌椅子上的员工,一边是被杀猪式捆绑的八个闯入者。

“这么说你们都是专业接单的?”领头脸上青紫的男人点头,他们都归属京市北区的地头蛇陇帮,陇帮手下接追债、保镖、绑票、砸场子...和很多见不得光的营生。

他们这单生意是上头派下的,他们只管调来干活,除了任务该知道的内容其他一概不知。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我没让外面的两人通信给帮里,这任务我们兄弟几个失败了帮里不会再接手了,随家故意坑我们,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男人说罢停顿了几秒见坐在饭桌前的两人面色无异:“二位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