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看到上前帮忙,结果一鼓作气下,半满的水缸只原地挪动了几厘米,当场收到某人关怀问候后,他再也不随便插手顾曳干活了。

温风把他新硝制好的斑纹花皮铺到躺椅沙发上,顾曳拿着一盆山丁子、蓝莓和樱桃果干,坐到沙发上将叉子分给几人。

叉子细细的笔直一根,是顾曳和温风一次去分批处理金疙瘩时做的,她本来想换成银制的,但是温风说就喜欢黄色的。

大丫吐槽他暴发户的品味,顾曳觉得这次倒是错怪他了,要用银制的,万一他哪天又有小动作被叉勺试出来,那不就露馅了。

温风看着没有任何花纹的叉子,总感觉像顾曳以前那套投掷武器里的样式,裹了一层冰糖的硬质外壳,用叉子轻轻一戳就能穿透。

把挑出来的小个蓝莓串成串递给顾曳,顾曳看到递到跟前的两根串满蓝莓的叉子,临川和温风对视。

坐在顾曳对面的顾萝感觉火药拌陈醋,味道重的呛鼻子,见顾曳淡然接过,只管吃都没抬头看他们一眼。

顾萝最佩服顾曳的两点,一个是身手,另一个是心里素质,她要能她一半淡定,保证一个月后的考试能超常发挥。

时隔多年终于盼来的高考,最后的一个月,每个考生都高度紧张,盼望恢复高考时觉得时间难挨,现在只想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虽然顾曳几人甚称开挂的复习条件下,已经将分数稳定在录取分数线上二十分,但是失败的代价太大,要是有一人落队,那以后的几年都会跟其他人的节奏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