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说话,温浅沉默了几秒钟,又解释道,
“可能我说的不太准确,”
“就是,”
她将带过来的合同,推到一旁的桌子上,
“这个是之前为了折辱你、报复你而弄得。”
“我想结束这段关系了。”
每一个字温浅都说得很缓慢,一定要让沈苏御听清楚。也可能是她说的很正常,但沈苏御突然就觉得,她说得好慢啊,每一个字的声调,他都听不出来她是怎么想的。
沈苏御突然就停下了手中的捏动,他站起身来,说了声抱歉,然后往厨房走,途径餐厅时,胳膊还一不小心撞翻了一台椅子。
砰——!
椅子倒地,发出好大的一声巨响。
温浅被他留在了客厅里,那合同明晃晃地摆在茶几玻璃板上,茶几中央有一个漂亮的花瓶,里面插着两三只已经没了翠绿的狗尾巴草,
绑成小兔子的模样。
厨房内,很快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门也忘了虚掩。温浅看到沈苏御就像是个被甩了的大闺女似的,一只手撑在流水台前,
另一只手,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