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实话,”苏白洲温吞着说,“见到你之前,其实不怎么难过。但毕竟你长了张嘴。”
“....”江沉晚气笑了,“苏白洲你什——”
他话未说完,就看到对方手很快地伸向他倒了开水的玻璃杯,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烫的眼圈一红。
苏白洲立刻缩回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他。
江沉晚没半点同情心,冷漠看着她吹自己的手,“活该。”
沉默了几秒,苏白洲停下吹手的动作,却起了身。
“我不跟你说话了。”
她语气很平和,却异常坚定。
“我好怕啊。”江沉晚闲闲地道,“你几岁啊苏白洲,拿这威胁人?”
听到这话,苏白洲却又没忍住开口。
“江沉晚,”她举起手,比了个数字,看上去像是胜利般,边慢慢道,“我比你大两岁。”
江沉晚挑眉,“所以?”
“所以,”苏白洲缓缓放下手,扯唇笑了笑,“我刚刚跟你说的,你听不懂,也不怪你。”
“......”
江沉晚脸上的闲散渐渐收了回去。
他看着苏白洲转过身,走曲线的线路,慢慢向客厅的方向走。
那一边都是些以前闲置了的乐器,和废弃的曲谱,架子鼓棱角多,极容易碰上。
他淡淡嗤了声,还是抬脚,绕开吧台,跟着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