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洲也抬头看了眼时间,没说什么,慢慢放下了膝盖,把鞋穿好,点了点头。
像是真的大半夜只来喝杯酒,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两人就开始各回各家。
江沉晚等得不耐烦,“你能快点儿?”
苏白洲停顿一秒,轻轻“嗯”了声,穿鞋的动作加快了些。
她站起来,鞋带系得歪歪扭扭,但还算牢固,便向着他站着的方向走。
两人到了玄关处,苏白洲却又磨蹭了下,站停,回头看了看室内的布局。
江沉晚皱眉,“你干嘛呢。”
“江沉晚,”苏白洲慢吞吞地叫他名字,视线还停留在客厅,“我还挺喜欢你家的沙发的。”
“哦。”江沉晚开了门,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自己买。”
“我买不起。”苏白洲接的很快,像是很早就有自知之明,听到门把发出的声音,才回头,温和地问。
“所以想问下你,我可以搬过来这里住吗。”
“.....”
江沉晚开门的动作一顿。
只觉得极为荒唐,他手还停留在门把上,整个人反应了几秒,才慢慢回过头。
“你——”
“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就那几杯不算什么。”苏白洲抢先一步说了,澄澈的眼眸看着他,“不是白住,会给你付钱的,你可以理解为合租。”
“因为你刚刚开车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这里好像离杏林医院挺近的。”她开始分析起原因,“而且你客厅的东西也都是一人份的,应该是独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