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向着志愿者站的地方跑,苏白洲肩上很快被雨滴打湿,也没有在原地等,向着舞台的另一侧快速走过去。
她走得太迟,两侧能躲雨的地方几乎都站满了人,苏白洲拿小包挡了部分的雨,踩着一地的泥到了舞台的后侧,靠着一点点舞台上方的广告牌躲雨。
吊带裙根本遮不住地儿,她浑身几乎都被淋透。她随手擦了擦额头淌下的雨水,拿起手机,准备给莫拓安发条信息说自己已经不在原地了。
“——脏脏。”
她身后忽然响起方才在舞台上,粗粝低沉的嗓音。
脏脏是她的小名。
苏白洲指尖停顿,动作迟缓地慢慢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裴于杰就在舞台旁边的休息室,开了后门,豹子似的眼睛盯着她,“好久没见啊。”
苏白洲手指瞬间冰冷,迅速低了头,下意识地就往前快步地走,裴于杰却没打算放过她,直接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
一如几年前,在力量悬殊下她毫无反抗之力,被他用拖拽着的方式,扯到了休息室里。
她奋力拍打他的胳膊,只像是用棉花撞铁墙似的毫无作用。经过铁门时,她下意识地想要拽住门把不进去,却被他的力气拖着,门把在掌心划了道不深的伤口。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裴于杰反手带上了门,淅沥的雨声被铁门隔绝在了室外。
她被人不轻不重地拽向墙角。
“脏脏,”裴于杰单手把她抵在墙上,打量了一眼,流氓般吹了声口哨,“你今天穿的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