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洲没打扰她,只看了一眼,很快进到自己会诊室开始干活。
温梨这样持续了几天。
周五上午,天又下起了小雨,淅沥地落在窗沿上。
温梨这几天话都少了许多,整个人埋在文献里,休息的时间也不用来刷微博了,还抱着基本心理学的专著看。
中午的时候,她靠在苏白洲肩上,把书往桌上一拍,重重地叹气。
“什么玩意儿啊,”她头疼地闭上眼,“完全看不懂。”
苏白洲看了眼书名,是行为心理学派一本很经典的著作。
“是陆师兄推荐给你的吗?”
“对,他好早之前就推给我了,我一直没看。”她揉了揉太阳穴,“老娘读大学那会儿都没这么认真过,哪知道现在追个男人还得认真读书了。”
这本书称得上经典,却也晦涩很多,对于没有扎根于这个学派研究的人来说,不是一本入门的书籍。
苏白洲从自己会诊室的书架上找了找,抽出另外一本薄很多的,递给她,“你要不要先从这本看起?”
“不要,”温梨飞快拒绝,重新把书拿起来,表情沮丧,“不然他一会儿又该说我偷懒了。”
苏白洲第一次见她这么较真,也没再劝,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安慰她,“你也别太辛苦。”
“对了洲宝,论文呕出来前我都不要再刷微博了,”她惨兮兮的,“你记得每天去超话里签到打卡,然后给晚哥投票。”
苏白洲应下,“好。”
因为温梨最近都没再玩微博,她的账号最近都是自己在看。苏白洲看内容很有目的性,基本就是翻阅一些和《夏日唱作人》或江沉晚相关的话题。
上周的排名出来以后,不少人对裴于杰又有了改观,有粉丝追捧他为“说唱圈的新星”。
她翻了两下,就没再去看。
印象里,裴于杰以前因为成绩没考上本科,后面嚷着要去当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