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活了两世,爱的也是同一个人。他也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年,然情这么点东西,当真神奇不过。
以往,偷偷念着她的时候,总觉得看一眼便好。然如今,两颗心碰撞,直面。他便觉当堂而皇之,让天下都知道,他有世间最好的姑娘。
定下来。
不然看不见她的日子,他觉得心慌。
“所以,听话,今日你不能在场。”碍于不远处的侍卫、禁军,谢清平忍着没有揉她的脑袋,“没有议亲场,姑娘家现身的。”
殷夜挑着眉,负手想了会,一掀帘,跳上了马车。
“在我之前,天下也没有女子为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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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别苑,添酒加菜,早已不知过了几巡。
迎面坐着的两人,此刻想的是同一桩事,自个身子不好,万不能再饮了。再饮,这正事怕是说不了了。
殷律怀望一眼谢清平,端方君子,如松似竹,此刻更是礼仪周到,十足一个矜贵持礼、人品贵重的世家公子。
甥舅变夫妻,他会觉得是不雅背礼之事吗?
谢清平抬眸接上殷律怀的目光,虎目威严,严肃板正,只是因旧疾发的厉害,方阔的面上透着一股病态的白。
甥舅变夫妻,他能吃得消吗?
“姐夫,有一事想与你……”
“毓白,有一事想与你……”
两人同时举杯,同时开口,一瞬间空气中又重新静默、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