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轻水抬手打断他,只篦出一碗汤药递给他,“你就是喝药的命!反正,陛下富有四海,师父亦对你尽心尽力,总也不怕医药断绝。”
谢清平饮着药,突然顿下,“师姐为何说,我想要孩子,需将毒清了。可是孩子会……”
“这倒没有,一般胎体染毒,都是母体传染。”轻水道,“我不过望你身子更强健些,养孩子不要精力吗?届时生一个,你就得养两个!”
“那女帝……”轻水想起这段日子,偶尔不小心撞见二人在一起的模样。
少女憨嗔,蛮横。他宠她,如宠孩童。
连人家嫡亲的父亲,都看不下去,甩袖无语望天。
“都把她养大了,再养一个,也耗不了多少精力。”光风霁月的谢丞相愈发没脸没皮。
引得清修不染红尘的师姐,实在忍不住,问起凡尘里的因缘。
“且同我讲讲吧,你们这是谁伏住了谁?”轻水敛袖坐下,“分明是天南地北的两个人!”
这要从何讲起……
谢丞相搜寻着记忆,话语未出口,笑意已染过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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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丞相府东边的清辉堂中,难得入住的慕容斓正临窗眺望此间,望着窗上,儿子清隽的身影。
“夫人,一日车马劳顿,可要早些歇息?”从外头回来的苏嬷嬷拣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这好好的四月天,遇上倒春寒,真是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