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是蓝茵站在门口。
江言斯转身,和桃桃说:“你待在房间里,我有点事。”
桃桃脑子晕晕乎乎的,细细叫唤,“喵呜。”
好的。
“什么事,说吧。”
下了楼梯,江言斯背着蓝茵,站在落地窗前。
“言斯,”蓝茵看着江言斯的背影,眼角蓄满泪,声音哽咽,“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原谅妈妈吗?”
“妈妈那时候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就是忙。”
江言斯冷笑一声,“可不是忙吗?马不停蹄的收养了俩子一女,要照顾三个孩子,还要忙着画画的事业,当然忙。”
蓝茵面色一白,身子晃动了两下。
“前两年,你收养的俩子一女为了家产斗的你死我活,伤了你的心,而你现在年纪又大了,你又到了需要亲人在身边奉养的年纪,弥补膝下的寂寞,所以想起我了?”
“盛家的公司无人继承了,所以又想起我这个血亲了?”
蓝茵小声辩解,“不是这样的,我这些年一直都很惦记你的,只是我不敢面对你,所以才一直不回去。”
江言斯豁然回头,盯着蓝茵的眼睛,“愧疚?你还知道愧疚?天才画家蓝茵,出身书香名门,丈夫是鼎鼎大名的望族盛天望。有一个小儿麻痹症的儿子多丢人啊?”
“已经瘫痪在床,就算活下来,肌肉萎缩,以后残疾的概率也很大,不如死了干脆。”
“这不就是你们夫妻俩当时的心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