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死,命大,活下来了,还康复了,活的好好的,你们在愧疚什么呢?”
“不是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经当我死了吗?”
眼泪糊了蓝茵一脸,“言斯,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保姆会虐待你,会一直在你耳边说这种诛心的话,她是我用了十几年的保姆,我一直很信任她,才会把你交给她带,让她带。”
江言斯:“看出来了,是很信任,我病了一年都没死,也没见你来看一眼。”
蓝茵还想再说什么,江言斯打断道:“好了,别说这些废话了,你要是没事就回吧。”
蓝茵吸了吸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分合同,“这是我的遗嘱,我没有其他意思,不是要你原谅我,原谅你爸,你是盛家唯一的孩子,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你拿了也不欠我们的。”
江言斯拿起合同,撕碎,摔向天空,纸屑纷纷扬扬落下来。
他冷声道:“别为了减少你们心里的愧疚,来送这些东西给我,钱,我还真不比你们少,实在不稀罕。”
话音落下,他从蓝茵身旁走过,拾阶而上,回到房间。
桃桃小身体卷成一团,软趴趴窝在沙发上,看东西有点模糊。
江言斯抱起他放在肚子上,爱怜的扶着,“不管我什么样,你永远都会陪着我的,是吗?”
“喵呜。”
桃桃小猫脸蹭了蹭江言斯掌心,轻轻叫唤。
夜空,星河流淌。
屋内,江言斯轻轻揉弄桃桃的小猫头。
世界又静又软。
“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