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雾弱弱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有些小事,我自己也忘了嘛。”
这家伙究竟说了多少个慌啊!
江溪儿忍无可忍,大步流星走回屋内,关门力度之大,像是恨不得直接把门拽下来扔奚泽脸上。
正如之前发现黎十就是黎楼望时她所说的话一样,即使她知晓自己被骗,但只要那个人对她没有恶意,没有损害她的利益,她便不会太在意。
从始至终,真正能膈应到她的谎言,只有奚泽与“江溪儿”在外域的那一波一唱一和,让她误以为奚泽当真危在旦夕,命不久矣,是完完全全地欺骗了她的感情。
至于对她唯一有约束力的在千清宗发的那个誓言,在最初发现真相的气恼后,现在她气也消了大半,说到底,那是她自己蠢,对奚泽毫无防备心。
江溪儿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她越思索着,愤怒的对象逐渐从奚泽逐渐转移到了自己。
为什么她思来想去,最后纠结的点总是“奚泽居然有事敢瞒着我”和“他居然敢卖惨欺骗我的感情”?
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之前奚泽的暧昧举动和告白究竟是真是假?
结合他背地里为自己做的那么多事,听起来还挺……真的?但是以奚泽的年纪,他说的喜欢和爱,和她脑补的会不一样吧?
不行,江溪儿摇了摇脑袋,想把自己脑子里进的水全晃出来,她怎么能这么双标地自己骗自己,为奚泽开脱,她最近对着奚泽的新身体真是昏头昏脑的,经常会忘记奚泽心理与外表不匹配这一事实。
奚泽做了错事,就自我安慰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奚泽对她告白,就异想天开他说不定是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