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聊天,容因只好在小庭院里支了个秋千,有事没事就跑去那里玩一玩。
谢怀铮进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容因坐在秋千上被傅敛推着玩,下午的阳光耀眼却不太热,温度还算适宜,容因裹了里外三层,才被允许在外面多呆一会儿。换季的时候他的身体很敏感,动不动就感冒发烧,还好得慢,傅敛这段时间看他看得很紧,新架的秋千最多坐一会儿,推着玩吹风是不行的。
“因因,在干什么?”谢怀铮站在门口,穿得很随意,看上去像个温和的邻家大哥哥。
容因循着声音转过头,看见谢怀铮时眼睛一亮,没等秋千完全停稳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站在他身后的傅敛眼皮跳了跳,下意识伸出手却没碰到人。
“怀铮哥,你怎么来了!”容因几步跑到谢怀铮身前,高兴地问,“是来找我的吗?”
谢怀铮揉揉他的头:“是,来看看我们因因怎么样了。最近换季,每年这个时候你都要生病,又不肯好好穿衣服。最近有没有乖乖听话?”
容因撇撇嘴:“别老是把我当小孩,我已经长大了好吗。而且我有好好穿衣服。”他抬头瞅了瞅谢怀铮,“那怀铮哥呢?生病就好了吗?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吗?”
“就是一个小发烧,要住什么院,还不是你太紧张非要让我呆两天,不然我当天就能出来。”谢怀铮失笑道。
“走吧,外面冷,进去说吧。”谢怀铮往秋千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少玩一些,吹风着凉了我看你怎么办。”
容因乖乖应道:“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