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个记号,殿下下次出门要留心一点不要再被骗了。”
门被轻轻带上,傅敛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用特质通讯器拨通了电话。
林翡的声音沙哑烦躁,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耐烦:“怎么了?”
傅敛顿了顿,冷淡地说:“今天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不会吓着因因吗?你这样做是公然违反约定,我们的合作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真好笑。”林翡的语气听上去有种异于往常的压抑,他嗤笑道,“傅敛,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你心里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当着我那个好骗得要命的哥哥的面,把你脑袋里想的东西都付诸实践。”
“你敢说你不想吗?装什么装。”
傅敛冷笑一声:“光靠你一个人是没办法做到的你自己清楚吧。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了,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管好你自己。”
林翡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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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解了禁足,容因也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地出门,去哪里都要和容泽报备,次数多了,他也懒得再出门。顾灼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容因猜想他应该是又被他的元帅爹拉去哪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军训去了,没有网络,这才没办法联系容因,不然以顾灼的性格,容因离开第二天,视讯都要打十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