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柔没反应过来, 时翘也同样没反应过来。
沈知舟一脸冷漠,一字一句道:“凭什么替她道歉,时翘同意了?”
时翘:???嗯??不愧是你!
时柔脸上羞涩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她尴尬地立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个任人嘲笑的小丑一般。
时翘看着都有点不忍心呢,但却非常诚实的想要笑,不过一对上沈知舟沉沉的目光,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沈知舟有点不依不饶,“很开心?我在等你的解释。”
时翘:我解释什么呀解释,我一个穷光蛋,为了五斗米折腰呗。你这个腐败的有钱人,根本不会懂。
时翘心虚地笑了笑,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肯看他,小声嘀咕,“我自己会跟沈励解释的。”
她声音细若蚊呐,但却被沈知舟听了清清楚楚,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势也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得低沉。
时翘觉得脖子都硬了,就好像忤逆了暴君的奸臣,随时准备被拖下去斩首。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沈先生挺忙的,不用为这点事费心。您还是去处理自己的大事吧,不用管我。”
沈知舟又开始阴阳怪气,“你说巧不巧,我现在很闲,想留下来吃顿饭。”他说着,看向一边的张建成,“张先生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能请到先生吃饭,是我的荣幸。”
张建成满脸灿烂,只差要把沈知舟供起来了,早把请客的主人时商忘到一边了,赶紧张罗着大家入座点菜。
得了,这是赶不走了。
一众人入座,侍应生在一边候着,等点菜。
时柔显然已经从刚才的状态缓过来了,恢复了从容不迫地大小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