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舟人一僵,耳根开始发烫,但始终抿着唇没说话。
时翘太了解他,坐直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冲苏雅琪喊道:“奇哥,你刚才不是说渴了?那边有便利店,曹先生跟路边停一下,你买水去啊。”
苏雅琪:我他妈……我什么时候说要喝水了?
但时翘司马昭之心,全车人都知道。但作为时翘的好姐妹,当时翘想耍流氓的时候,她必须全力助攻。
苏雅琪跟曹盛对看一眼,两人默契地停车下车。关上车门,苏雅琪只想感叹,妈的,单身狗的命一文不值!
车门关上,两人被寂静笼罩,时翘往后侧靠在车门上,微仰着头,直勾勾看着沈知舟,“沈先生,现在可以叫了。”
沈知舟盯着她看,唇越抿越紧,眸子也越来越暗沉,情绪浓得化不开。
“叫呀。”
她仍在笑,仍在逗他。
沈知舟突然在狭小的空间里弯腰起身,一把将时翘摁在椅背上,自己则翻身跪坐在她身上。
他双腿打开跪在时翘大腿两边,虽然悠着点劲,但似乎有些克制不住将两人融在一起的冲动,几乎想要整个人挤压在她身上。
时翘轻呼:“你好重啊!”
她伸手去推他胸膛,再次被他摁住手腕,沈先生好像非常喜欢这个调调。
沈知舟没管她,将人压在椅背上,哑声道:“你怎么这么皮?”
时翘被他压着,两人紧密贴在一起,她有点承受不住,呼吸开始加重,眼里泛出水光,“可是、可是我、我真的想听啊。”
她有些无助地揪住沈知舟的衣摆。
沈知舟突然松开她的肩,双臂搂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搂折了一样,用力往自己身上抱,同时低头咬住了她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