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位阮家姑娘的期待,正如对当年所有人都还好好活着的陈氏众人的怀念。
现在却只能哑声说不过是个玩笑。
陈章京铺床的手一顿,依旧没说话。
来鳞京后的几日,陈章京除了食用三餐,便没有从房间出去过。
旁的书生一来鳞京,便呼朋唤友四处赏景,整日里不是诗会酒宴,就是茶楼闲谈,畅所欲言。
他只拿了本书,坐在窗边看着。
不像个刚刚加冠的人,反倒像是四十不惑无所欲求的僧人。
来鳞京第四日,那日的管事才终于过来了。
“明日陈公子可有空?我们夫人邀您前去明华寺的事情还记得吧?我们夫人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了,您可不要忘了时辰。”
陈章京放下书,给那管事留了几秒钟的时间,见他说完了,才言简意骇道:“好。”
“明日到了寺庙也不要乱走动。鳞京地界,连寺庙都与别处不同,大得很呢。若是陈公子明日走失了,还得花功夫找寻。到时候我就在正殿前等着你,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说完这些话,管事见陈章京仍旧没有什么不满的模样,更加满意了,提醒他一句明日别忘了时间便很快离开。
房内重归寂静,陈章京继续看着没有看完的书。
第二日,陈章京到明华寺后等了许久,管事才引着他前去寺庙后面香客休息的厢房,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