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慈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手机,就没有管。
手机铃声刚停,门铃又开始响个不停。
言慈唯一的念头,就是江渡没有带钥匙,她掀被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因为没有伤到骨头,休息一晚后,言慈勉强能走,就是走起来时浑身上下都漫出疼痛感。
客厅灯是江渡出门前专门开着的,窗外还是黑漆漆的,难以窥见天光。
言慈走得慢,步履间门铃声没停过。
她想——
江渡看上去不像是这么没耐心的人。
江渡的公寓是密码锁,和言慈家老旧的铁锁截然不同。言慈研究上好一会儿,终于打开了门,可惜,门外站着的不是江渡。
“阿渡你怎么不接电话,我——”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言慈和那女人四目相对。
她穿墨绿色的冬季套裙,细眉大眼,化着当下最流行的复古妆容,牛血色红唇凸显出一股冷艳的气质来。
两人的眼神中都是震惊。
不过,那女人目光游移在言慈的脸上和身上,看看她脑袋上缠着的纱布,又看看她身上穿的全是江渡的衣服。
问的第一个问题就很犀利。
“你在这里过的夜?”
言慈看着她,抿着唇没有回答,注意到女人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有两碗粥和一些包子酱香饼之累的。
看来是来和江渡一起用早餐的。
“我在问你话,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