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往门上一靠,颇有番逼问的味道流出来。
见言慈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那女人索性自报家门,说:“我叫沈妮,阿渡的青梅兼未婚妻,我觉得我有权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过夜?”
言慈:“......”
她要怎么说,她和江渡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只是江渡见她可怜施善心所以带她回了家。也是,换作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男人公寓里凭空出现个异性,都会不爽。
沈妮面露愠色,说:“你哑巴是不是?”
言慈被沈妮突然拔高的分贝吓得后退一步,她很怕别人凶她,以前本就怕,在经历过昨晚后,仿佛变得没有一点接受度。
“对不起......”
言慈带着歉意开口,对着沈妮说。
沈妮深呼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用手指摁了摁眉心,问言慈:“你有没有和江渡睡?”
言慈瞪着眼睛。
沈妮皱眉:“说阿!”
言慈惊得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示意她没有。
沈妮没有怀疑她,看言慈一副胆小怯弱的样子,有些心烦,朝她挥挥手说:“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言慈喉间一塞,沈妮已往旁边挪一步,替她让路。
言慈看一眼沈妮,收回视线埋着头就往外面走,光着的双脚上还有前日因受暴留下的淤青乌紫,每走一步,都会疼。
沈妮冷冷注视着言慈离开的背影,抬脚进屋关门。
言慈穿着松垮垮的男装光脚走到电梯门口,伸手按了下楼的键。
电梯正在往上。
26层。
两扇门缓缓打开,言慈埋着脑袋往里面走,脚还没踩进电梯里,就撞在了属于男性的结实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