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草味有些熟悉。
言慈抬头,果然看见是江渡。
江渡皱眉看着她,又看她光着的脚,说:“你跑出来干什么?”
言慈低声说:“我该走了。”
江渡:“你这幅样子走哪里去?”
言慈坚持说:“我真的该走了。”
没有等江渡再说话,言慈就想从他旁边的缝隙里挤进电梯,她的行为太天真,江渡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握住言慈瘦削肩膀,强制让她转了身。
天生的男女力量悬殊。
江渡握着她的肩头,轻轻松松地带着她走。连按密码的时候,都把言慈放在身前拦着生怕她跑了。
门一开,言慈下意识地往后退。
江渡掀起眼皮,就看见坐在客厅主沙发上的沈妮,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是同时,江渡的眉就皱了起来。
“你赶她?”
沈妮闻声回头,看见江渡的她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站在江渡身前的小姑娘,“你怎么还没走。”
言慈避开沈妮的目光。
江渡把塑料袋放在手边的高柜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对沈妮说:“出去。”
沈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时一直盯着言慈,分贝拔起来:“你这小姑娘不厚道阿,我给你说的什么你听不懂是吗?”
“她听不懂。”
江渡的手搭在言慈肩膀上,察觉到身体的颤抖,“你不要吼她,她禁不起。”
沈妮也急了,嚷着:“江渡你什么意思阿你!你一直给我说不想谈恋爱,转头就在家里养个小姑娘,亏我早早地跑来给你送早饭,真是白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