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落在“小言”二字落在言慈耳里,就如惊雷,突然劈得她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盛印的态度,是在盛南的意料外,难道是父亲考虑到他怎么样也不肯相亲的原因,所以临时转性了?
盛南没有深层去想,握着言慈的肩膀将她拉到沙发边坐下,她正对着盛印。
孙阿姨正好奉茶上来,盘里正好三杯热气腾腾的绿茶,一一摆上,正准备退下去的时候,却被盛印叫住,“孙阿姨。”
孙阿姨垂手拿着盘子回身,低眉应:“老先生您吩咐。”
“就站这儿。”
一般有客人来时,孙阿姨理应回避,但是既然是盛老先生亲□□代,也只好站在旁边候着。
盛印端起面前腾腾热茶,用杯盖讲究地浮开飘在表面的茶叶,送到嘴边,停住没喝,反倒将目光从杯面移到对面言慈脸上,
“找盛南什么事情?”
说完,他倒是一副完全不关心答案的模样,低头慢饮着热茶,专心品尝的模样。
“盛叔叔......”紧张难捱的还是言慈,她磕磕绊绊地没能说出口,“我......”
盛印根本没在听,他捧着茶杯的双手渐落,与胸口位置在同一水平线,他啧一声,“你要是不说,我帮你说?”
心里咯噔一下。
言慈视线直直落过去,与盛印的撞上——那是在商场浮沉几十年的阴沉精明,只一眼,就能明白高低悬殊。
不是她这种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能相比的。
浑身都开始颤抖,冷汗打湿后背,没人能明白言慈当时的感受,如果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比言慈表现得好一些。
试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