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听话的站到他面前。
他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使她的脸沐浴在月光里,这样就能轻而易举地窥探到她眼底的所有情绪。
盛南没有问她和江渡间的谈话内容,只是摸摸她的脸,温声地,“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我。”
有得有失,他不会让她有落差感。
言慈微不可闻地应一声,然后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沉沉的,温暖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月光清润,万物安明。
......
几天后,盛南出院,刚出院就直奔机场,欧洲证券市场波动大,HK同时对27家公司建立了空头头寸,意图做空垄尽,规模庞大,那边数名高管联名请求盛先生远赴欧洲指导支援。
临行上车时,言慈送他,他站在车门边久久不肯上,在第三次摸她头的时候,言慈催促,“你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男人失笑一声,显得他多腻歪似的?无奈作罢,只好收手,在她额间轻轻啄了一下,“等我回来,预计一周。”
“好。”
......
言慈回公寓,刚出电梯,就发现家门口放着个盒子,她走近打开盒盖,发现里面是一只粉色公仔猫。
弯唇角笑了一下,粉丝送的吧?
比不上娱乐圈女星,但是隔三差五都能收到粉丝信件和小礼物,言慈从盒中娶出公仔猫,输密码进了门。
进门,换鞋,言慈把公仔猫放到沙发上摆着,还有爱地摸了摸公仔猫的头——不摸不要紧,一摸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