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也被扣着,被迫仰起的脖颈线利落又漂亮。
边寂的吻就这么落下来了。
仍是带着侵略性,灵巧撬开唇齿。
舒梨毫无反抗能力,只觉得自己气息被攫取,柔热在唇齿间流连。
夜空的星没有眨眼,仿佛在看着夜色之中两人毫无缘由的情·潮。
一波接一波,舒梨要败退,抵不住边寂的进攻。
她还记得这是在阳台。
舒梨快站不稳,感觉T恤下摆被扯动,她保持着清醒。
按住他的手。
“别,没穿。”
会走光的。
边寂这时才轻笑一声,咬着她的耳说:“现在知道没穿了?”
“……”
舒梨永远不知道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不过是来阳台抽支烟,还是听了他的话,不让房里有太重的烟味。
怎么现在就成了她好像做错了什么?
男人可真烦。
舒梨偷偷在心里把边寂骂了个几十遍。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被骂了,边寂才堪堪停住自己的动作。
舒梨想,算他妈有良心。
没在阳台就把她给办了。
但她看到边寂展示在她面前的手指。
在夜色里泛着层暧昧的晶莹。
舒梨忍不住要骂脏话了。
边寂却不紧不慢,勾着唇角说:“看来你还不是很想吃晚饭。”
舒梨被惹急了,气得要打人,边寂轻轻把她一提,就给抱了起来,直接抱去了他的卧房。
中途还不忘去拿刚刚拎回来的购物袋里的东西。
舒梨还挺后悔的,早知道就不等边寂先吃饭了。
本来晚饭就已经变成夜宵,现在估计……当早饭都有可能。
太饿了。
她不止一遍地想,快一点,赶紧结束吧。
真的好饿。
要是配合一点,或许就能早一点结束。
这么一想,舒梨就开始卖力,格外卖力。
但她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男人,从来不会因为她的卖力和主动而愿意提早结束。
男人只会食髓知味,得寸进尺。
……
舒梨在凌晨两点才吃上前一天的晚饭。
厨房微波炉运转的声响在深夜格外清晰,边寂在厨房热饭。
舒梨缓了半天劲,才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澡,瞄到了落到地毯上的纸盒。
还知道去买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