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什么人。
边寂绷着下颌走进来,视线逡巡一圈后,确认舒梨不在家。
在餐桌留下的纸张看起来被动过,舒梨应该看了。
信封也空了,舒梨应该把钱拿走了。
可是,她人呢?
边寂只留下一千块,怕的就是舒梨拿了钱就跑路。
但是好像事实证明,光是这一千块,她也能拿了跑路。
边寂定定看着空了的信封,眼底泛起冷冽的光。
长时间的安静过后,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边寂蹙着眉,神色冷峻,拿起手机。
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江市。
他并不想接。
但铃声一直响。
最后他接起来,语调偏冷:“哪位?”
·
边寂在观澜花园c幢附近的喷泉那儿找到舒梨。
舒梨迷路了,走了大半天也找不到回边寂那的路。
打电话给边寂的时候,极不情愿地说:“哎,我迷路了。”
舒梨的方向感一直不大好,有时候就算有导航,她也不一定找得到正确的方向。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弱点。
所以她不常去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平时认定一条路,就会一直走那一条,不轻易改方向。
这一点,连周洛南都不知道。
喷泉中心是硕大的人马雕像,喷泉哗啦响,四周霓虹灯亮,隐秘而浪漫。
边寂找到舒梨的时候,舒梨就坐在喷泉对面的石凳上,咬着吸管喝酸奶。
像只等待主人领回家的猫。
夜色下,她一袭黄裙,让边寂想起曾经,他也见过她穿黄色的裙。
她很适合黄色,轻快,明亮,有活力。
衬得皮肤很白很透。
边寂急快的步子稍一停顿,随后换上不紧不慢的步伐,朝她走近。
听见脚步声,舒梨循声抬头,瞧见渐渐朝自己走来的边寂。
白皙清秀的脸在凉风中露出个轻笑,但也只是笑,坐着没动。
边寂走至她跟前,瞧了眼她裙摆下的膝盖和线条流畅的小腿,再看她领口大片的肌肤,眸色暗了暗。
“穿这么少,不冷?”
舒梨笑一声,对上他的眼:“冷啊。”
——话题终结者。
边寂没说话,舒梨又坐着吸酸奶,喝完了,才问:“你刚刚接电话怎么那么凶。”
边寂冷着眸,依然没说话。
舒梨就恍然大悟一般,扯起唇笑:“你不会是回到家,发现我不在,以为我走了吧?”
边寂眸内微光闪动,舒梨又撇撇嘴巴说:“我身无分文,跑不了。你就给了一千块,我能跑到哪去。”
“走了。”边寂终于出声,但没有正面舒梨的话。
舒梨这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