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谭清已经像约好的那样,引着顾之简和将军府的小公子打了一架,而顾之简也如他所愿的滚进了湖中,可他就偏偏没淹死,只是昏迷而已。
说是昏迷,却很长时间都没醒来,本来宋言还有些暗喜,想借此来拉拢顾元。
还没到顾府,就听说顾元主动谢罪,未管教好孽子,并表示,简哥儿的病怨不得旁人。
所以,宋言只得咬牙打道回府。
机关算尽,什么都没得到,还失去了一个不时送钱的傻蛋,宋言不郁闷才怪!
虽说如此,但宋言只说是因为谭清的付出没有回报,令他心疼;谭清的家仇无非得报,令他担忧。
说的谭清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谭清去顾府表心意,表示自己心悦简哥儿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
如今,顾之简昏迷不醒,他愿意照顾他,即使他醒不过来了,他也愿陪着简哥儿一辈子。
反正顾之简暗恋谭清暗恋地人尽皆知,顾夫人一定会答应的。
这样,谭清就算是顾元的男儿媳了,男儿媳家被皇上抄没了,顾元不应为此有所表示吗?
两人商量了许久才定下了,宋言眼含热泪,“阿清受苦了,我定不负你!”
“为了王爷的雄途伟业,阿清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陷入了感动与自我感动中,氛围异常唯美。
再说顾之简对着宋阕照往常一样碎碎念。
在宋阕无可奈何的抬头看他一眼时,顾之简看见他眼底的温柔,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咱俩的关系是不是该告诉我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