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打算走了,醉便醉吧。”季七爷叹息一声,便没再多说。

于是,江篙回宁安城的第一晚,就喝跟季七爷两个喝的烂醉,最后挤在一张榻上睡了,好歹两人挤着,倒也没觉得冷。

两人睡到第二日大天亮,季七爷先醒的。

他捂着头缓了缓,然后抬脚踢了踢江篙。

“日上高照了,你该走了。”

江篙痛呻一声,揉了揉腿,坐起身来。

他扫视了眼四下,头疼的蹙了蹙眉,然后慢吞吞爬下床,一摇一摆的往外走,还不忘摆着手跟他告别。

“改日再来。”

季七爷盯着他背影摇了摇头。

开车回到宁安城,已经是过了正午。

江夫人等在前厅里,见他又是一副衣冠不整脸色蜡黄的混样,顿时头疼,搁下茶盏起身迎上前去。

“你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出去鬼混,你要气死你父亲才甘心?”

江篙单手插兜,眉眼带笑揽住江夫人肩头,语气慵懒闲散。

“我这忙几个月了,找个朋友喝两杯也无伤大雅,母亲放心,我有分寸。”

江夫人恨铁不成钢,抬手就拍了他两巴掌。

“你真有分寸,就给我收收心!别总是拿给大帅办事做幌子,你父亲可说了,你再来这么一次,他就要亲自去见老元帅了。”

江篙扯了扯唇,站直了抬脚往楼上走。

“我这不是都如了你的意了,还要怎么样。”

江夫人闻言,紧跟在他身后上楼。

“你还敢说!你现在连我也要糊弄了,这个家,你是谁都不想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