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瑾之好友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心意,与其妻又定终生,两人排除万难,终究是在一起了。”
顾瑾眨了下眼,丝毫不要脸的美化自己和小千金的故事。
嘛,反正是他好友的故事,与他顾子谨又有和干系呢?
顾瑾笑得颇为奸诈。
季相一边思索棋局,一边又要分出心神来听顾瑾的故事,一心两用之间,竟然也没注意到什么这个颇为耳熟的故事的不对劲。
啪嗒,顾瑾又下一子,游刃有余的等着季相反应。
不枉他花了大代价从太子手中抠出来的棋谱,应付老爷子果然勉勉强强,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顾瑾微笑着补上最后一句:“故事发展到这里,本应该是圆满结局了,奈何我那好友与其妻子的重新定下终身的事情还未告知女方高堂,我那好友现下正为此十分发愁,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让他岳父放心将女儿再次交给他。”
“他询问道瑾这里,奈何小子阅历颇浅,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过来请教您老。”
讲到这里,顾瑾似乎不经意间顺嘴提了一句季婉婉。
“说来我那好友与其夫人的故事倒是颇似我与婉婉,我想您老应该会与我那好友的岳丈有相似的想法。”
还沉浸在凶险棋局中的季相一点也没意识到顾瑾话语中小心翼翼埋下的陷阱,直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又有何难。”
“若你那好友是真心的,便叫他只管大大方方、正大光明的再次去女方家提亲,以行动和能力来体现他的心意。”
“小辈两个既是两情相悦,那么只要男方担当够,长辈很少不同意,没有一个父亲不盼着自己的女儿幸福的啊!”
季相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相当感同身受。
没有一个父亲不盼着自己的女儿幸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