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算得上有耐心,“聊什么?先生可以找我聊。”
脖子有点累,他微微转过来一点,嘴唇堪堪擦过他的耳朵,“你不一样。”
他想得到的信息只有玉遥知道。
沈延忍无可忍:“有什么不一样?”
刚刚有些松懈的手又往前一拍,江闻岸被彻底圈禁在逼仄的角落里。
但这一次很快放松了些,又被提着往上,两只手被合并在一起。
沈延一只手将在男子之中算得上纤细的两只手腕制住。
江闻岸不得不呈现出一个难受且屈辱至极的姿态。
沈延低下头,咬在他的耳垂上。
“先生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唔……”
耳垂一阵酥酥麻麻的同时,他才发现衣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沈延的手已经开始入侵。
如入无人之境般径自伸了进去,接下来……
江闻岸被迫抬起身子,声音自紧咬的齿缝中溢出:“你……做什么?”
“做先生想要的事情。”
手掌和皮肤毫无缝隙。
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先生的神情。